51途站 > 都市小說 > 都市游戲之神器爭奪 > 第三百六十章 反擊之人
    如果無名是已死之人而歸來的亡魂,那么,安倍一郎使用式神對付他們兩個,就已經綽綽有余了!“你們是誰!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?”安倍一郎忘記了無名的姓名,但是卻還記得他死去的事實。

    面對死而復生的亡靈,安倍一郎甚至有理由懷疑這是有人借尸還魂,而不是無名本人!安倍一郎從黑暗的房間之中召喚出了一名白色的式神。式神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袍道服,文質彬彬,看起來儒雅隨和,但眼神之中卻透著鋒芒。

    無名瞧著安倍一郎能夠輕松快速的召喚出式神,就知道他的修為不低,畢竟是安倍彎人的兒子,從小耳濡目染,對陰陽術肯定頗有研究。無名冷笑了下,說道,“既然被你看到了,那么就不能留你性命了!安倍一郎!”

    “你是誰!”安倍一郎手握緊,警惕的后退到了臥室房門口,剛才無名和吳用兩個人一直躲在床底下而自己沒有發覺?****空對這件事情是否知情呢?她難道也有隱瞞自己的事情,與無名達成協議,針對安倍家族?

    一時間,安倍一郎聯想到了很多的事情,事不宜遲,他立刻揮手一指,催促式神動手。穿著白色道袍梳著長發馬尾的式神瀟灑落地前沖而來,他寬大袖袍中飛出幾張黃色符咒,刻印著紅色咒語的符咒捏在手指之間,立刻射向無名和吳用兩人。

    這是定身咒。安倍一郎并不著急殺死吳用和無名,他覺得,面對可疑的對手,必須弄清楚對方隱藏的真相才能夠令人安心!式神手中的定身咒凌厲朝兩個人肩膀上射去,一旦被黏住,兩個人就再也無法動彈分毫!

    只不過,吳用和無名有能夠被對方定住的機會嗎?刻印著定身咒的黃符飛射在半空之中,吳用卻已經消失了蹤影。他動了,不但避開了定身符,甚至還已經繞過了式神沖向安倍一郎!

    圣杯爭奪戰中,不允許英靈和召喚者對戰爭之外的普通人出手!這是規定!只不過,有時候,并沒有什么人會老老實實的遵守圣杯爭奪戰中的每一條規則!在吳用眼中,阻礙了自己和無名的安倍一郎,已經是個死人了。即使他能夠召喚出式神,但是對吳用來說,也只是一個平淡無奇的普通人罷了。

    讓你嘗嘗我地上最強英靈的厲害!吳用突然現形來到了安倍一郎身側,他根本都不需要動刀,緋紅之刃都未曾出鞘,他捏緊了拳頭,朝著安倍一郎這蒼白干癟的臉上打去!

    步入中年老人色衰的安倍一郎有著一張松弛下垂的臉,如果安倍一郎挨了吳用這一拳,恐怕整個臉都會凹進去!吳用的拳頭用盡了全力,想一下子解決掉這個麻煩殺人滅口,但是萬萬沒想到,自己的攻擊被攔截住了!

    啪!被安倍一郎召喚出來的式神突然扭身回頭,擋在了安倍一郎面前。秀氣儒雅如書生的式神伸出了手掌,竟然完完全全擋住了吳用的這一拳,連半步都沒有后退!這比起無名別墅里的那只式神,要強大得多!

    看到自己差點被毆打毀容,安倍一郎心有余悸的松了一口氣,依靠到墻邊,他咬牙說道,“不管了!先殺了他!”吳用的強悍超出了他的想象,所以安倍一郎不打算留活口了,先殺再說!

    式神聽命行事,二話不說又捏出一張符咒,這是一張紅色的符咒,上面是如血般的古怪文字,符咒從式神寬大袖口飛出反繞向吳用后腦勺。吳用毫不猶豫拔出刀,緋紅之刃紅色的殘影一瞬即逝,飛快劈開了這紅色符咒。與此同時,吳用抬手,緋紅之刃高高揚起,然后,鋒利刀刃直劈而下,要把式神輕而易舉的劈成兩半。

    這時候,式神極其忠心的護在安倍一郎面前,面對吳用這猛力的刀鋒,他也不閃避,又捏出一張金色的符咒擋在了身前。金色符咒憑空漂浮在式神面前,立刻形成一個淡淡的金色護罩。

    在這半圓形護罩面前,吳用手中的緋紅之刃竟然不能繼續再向下板寸,它被阻隔擋在了護罩上面。一時間,這一把緋紅之刃沒有了任何攻擊力,看上去毫無威脅!吳用皺眉,立刻抽刀收回,然后變換了一個方向朝式神刺去。

    這時候,式神抓住身后安倍一郎的手臂,兩個人在這金色護罩之下連連躲避,順著背后的墻壁向旁邊側移。與此同時,金色護罩阻擋不住吳用的第二次攻擊。應聲碎裂開了。咚一聲響,緋紅之刃刺破了護盾沒入在墻壁之中。

    一劍落空,沒能刺中式神和安倍一郎的劍鋒在墻壁之中留下一個深邃的坑洞。吳用身影閃爍朝他們兩個人靠近去,手中緋紅之刃甩出一個猛力的弧度,紅色刀影如半月,當頭劈下,就像是切排骨那樣干凈利落!

    人身上有數百條骨頭,也就是一個人形自走排骨,如果不想成為吳用刀下的排骨,那么就只能閃避。可是,式神擁護著安倍一郎兩個人都已經縮到了臥室墻角,三面環墻,如此困境之下還能怎么辦呢?

    式神因為要保護安倍一郎還需要戒備吳用和無名兩個人的攻擊,所以顯得有些分身乏術,在如此分心的情況下,式神很難拿出真正的本事和吳用一戰!黃色符咒從袖袍之中鉆出,式神想要再一次定住吳用,只不過,吳用對待這種招式完全是易如反掌。

    鋒利緋紅之刃劃出一道緋紅劍氣,剎那間就如切豆腐般將符咒切成了兩半。緊接著,刀鋒就要落在了式神的腦袋上,將這個儒雅隨和的家伙一分為二。

    而就在這個時候,式神寬大的袖袍一甩,突然放大,變得像是個麻布袋又寬又大,一下子竟然蒙住了吳用的腦袋。失去了視線的吳用連忙用刀亂砍,但是很快,吳用就被這式神袖袍完全纏住了,變成了一個粽子。

    式神的袖袍與無名的鎖天繩有著異曲同工之妙,吳用被這袖袍纏住之后,四肢不能動彈,手中的緋紅之刃也被別在了身前根本無法前后挪動。吳用現在變成了蜘蛛網上的小蟲子,只能靜靜等待著蜘蛛的靠近和吞噬。

    瞧著吳用陷入困境,無名毫不猶豫立刻甩出鎖天繩,本來就不懂的使用太多兵器的她,唯一能夠算得上趁手的就是這鎖天繩了。金色的繩子蔓延伸長朝式神鞭撻而去。式神袖扣一縮,緊緊包裹著吳用這個七尺男兒,將吳用拉到了自己身邊,這時候,被袖袍緊緊包裹著的吳用頓時成為了一個擋箭牌。

    有了吳用這個肉盾,想必對方的攻擊就會收斂一些吧!式神是這么打算的,所以,他把吳用挾持綁在了自己面前,但是誰想到無名手中的鎖天繩并沒有放棄攻擊,力度不曾減弱,在空中抽打一聲,然后落在了吳用身上。頓時吳用感覺到了皮開肉綻的疼痛。

    吳用痛呼一聲,立刻破口大罵,“你小心點!你是不是眼睛不好阿!哦我明白了!你這是公報私仇!”無名根本沒有給吳用說太多話的機會,鎖天繩緊緊纏住了式神寬大白色的袖袍,也一并包裹住了吳用。無名手臂一縮,鎖天繩捆著吳用立刻向后飛回。

    吳用立刻被拉扯到了半空之中,式神的袖袍不只是什么材料做的竟然沒有撕扯爛。無名的鎖天繩緊緊拉著吳用的整個身軀朝自己這邊收縮,而式神籠罩著吳用的袖袍則更是不留余力的朝著相反的方向拉扯著。

    兩個人頓時形成了一場拔河比賽,吳用就被他們左右其中成為了這個快要被五馬分尸的痛苦根源。瞧著無名能夠和自己的式神打成平手,安倍一郎更明白對方肯定不是什么普通人,一定是借助無名的尸體還魂的!安倍一郎上下打量著無名的容貌,心里暗自猜測,他一定是盯上了安倍家族,否則,怎么會到****空這個不相干的女人家里。

    “活捉他!我要從他口中知道可靠有用的消息!”安倍一郎站在旁邊,身為一個旁觀者,他絲毫感受不到任何壓力和危險。只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的下達著各種命令。這可苦了式神,式神雖然看起來儒雅隨和,但是生氣起來的時候也是會罵街有著各種負面情緒的!

    式神現在要一邊保護安倍一郎,還要防御吳用和無名兩個人的攻擊,這簡直就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!雖然現在式神完成的很好,但并不代表,這是能夠三心二意輕松做到的事情!式神冷哼一聲,對安倍一郎的命令產生了抵觸情緒,這時候,他還沒來及多說什么,這時候,無名手中的鎖天繩已經再次活躍了。

    纏在吳用身上的鎖天繩立刻團團解開,吳用跌坐在地,式神寬大的袖袍立刻纏緊吳用想要把他拽回到身邊來,與此同時,無名手中的鎖天繩再次鞭撻而去,直朝安倍一郎的面部而去。射人先射馬,擒賊先擒王。

    無名的鎖天繩不像是一根繩子,反倒像是一條凌厲的長鞭,鎖天繩瞬間延長一倍,幾米長的鎖天繩飛快砸向安倍一郎的正臉。瞧著這虎虎生風的鞭子,安倍一郎心中驚恐,可是面對這如此迅勇的鎖天繩,卻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。畢竟,他只是一個普通人。

    式神一只袖袍已經生擒包裹住了吳用,這時候,另一只袖袍也形成一面屏風般的護罩,擋在了安倍一郎面前。面對著冷厲狠毒的鎖天繩鞭撻而來,安倍一郎嚇得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,只不過,式神的袖袍很好的保護住了他,令他絲毫未傷。

    無名看的真切,一雙眼睛瞇起,這式神的袖袍還真是一個礙眼的東西。式神袖袍一甩,寬大衣袖將坐在地上的安倍一郎整個人都包裹保護了起來。站在安倍一郎身旁,式神右手袖扣抬起,里面鼓鼓囊囊的,正是被束縛的吳用,“如果想讓你的朋友平安無事,那么就放下你手中的神器,真誠回答我們想要問的問題。”

    “沒錯!”藏在式神的衣袖之中,安倍一郎冷喝一聲,“我不管你是死人復生還是其他人附體,你既然闖進了我的地方,那么就應該做出一個應有的下等姿態,接受我的審訊,否則的話,你會死的很難看。”安倍一郎不希望自己的安全出現什么隱患,他畢竟是安倍家族唯一的長子,盡管在這個世界,能夠迫害她的人太少,但是,英雄總是死于同類手中的。

    面對安倍一郎的質問,無名站在原地,蕭條瘦弱的身子卻說不出的堅強決然,她揚起嘴角冷笑一下,說道,“我已經是死過的人了,又怎么會畏懼死亡?你們安倍家族對待我,可算是很薄請了!”

    “你!你竟然真的復活過來了?”安倍一郎震驚不已,“怎么可能!你用的是什么法術!”安倍一郎震驚不已,安倍家族上上下下傳承至今的陰陽術他幾乎都有所耳聞,盡管有能夠驅使死尸為傀儡的法術,但畢竟對象還是一個腐爛發臭的死尸。

    像無名這樣能夠輕輕松松行走在時間,面色紅潤身體健康,甚至還有感情神態,這已經完全超越陰陽術的范圍之內了。頓時,安倍一郎對無名的復活產生了極大的興趣。

    如果能夠接連不斷的死了又活,那豈不是另一種方式的永生?想到這里,安倍一郎興奮不已,誰不喜歡長壽千百歲呢?“活捉他!我要他說出復活的秘密!”安倍一郎再一次迫不及待的下達著命令,殊不知安倍一郎的式神現在已經有些分身乏術了。

    聽到安倍一郎的命令,他無可奈何的嘆息一聲,然后右手袖口收縮縮小了一圈,把其中吳用那體形的輪廓都給勾勒了出來,“如果你再不束手就擒,你的同伴就會死得很難辦!”式神現在就怕無名不會答應自己的請求,不知道為什么,但是憑直覺,式神覺得自己和安倍一郎會輸的很慘,只不過,他沒有開口提出來,因為,逃兵是可恥的。對于式神來說,沒有什么壓力能夠讓他完全退卻。

    “是嗎?那你就弄死他吧。”無名臉上笑顏如花,一點也不擔心吳用的生命安危。并不是無名無情,而是他知道,吳用怎么會死在如此一個默默無聞的式神手中?無名和吳用經歷過一段時間的挫折,兩個人就是戰友的身份。

    所以,無名最清楚吳用的實力,盡管看吳用被悶在了式神的袖口之中一聲不吭像是昏死了過去一般,而吳用實際上還沒出盡全力呢。現在的吳用,又是在調皮的玩耍鬼混罷了。

    無名的逼迫讓式神的眼眸更加冷厲了些,“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他?”“我相信你是一個沒有感情、麻木不仁的殺手,所以,你盡管殺吧!”無名一笑,隨即,他的身影已經動了。敏捷快速的沖向安倍一郎,無名現在不擔憂吳用,而是怕安倍一郎會活著離開這里將自己的事情再公布與眾!所以,他必須殺人滅口!

    式神必須第一時間保證安倍一郎的安全,所以在無名快速的進攻下,他選擇先保護安倍一郎。鎖天繩長鞭劃出一道凌厲痕跡,式神寬大袖袍向身前一遮,這袖袍變成了堅硬的護盾,鎖天繩鞭撻在上面,都沒留下一點波動的樣子。

    與此同時,數張定身符從袖口之中飛出。既然安倍一郎想要活捉無名審訊對方,那么式神只能盡最大努力留下無名的活口。黃色定身符紛紛揚揚有十張之多,在這狹隘的臥室之中,無名頓時無處可逃,黃色定身咒纏繞在無名左右。眼看這符咒就要印在無名的身上,這時候,無名手中的鎖天繩改變了方向,半空之中的鎖天繩就像是一條不斷進攻的毒蛇,在式神的袖袍上碰壁之后,它婉轉繞行,很快就繞過了這護罩,然后從地板鉆入流動,立刻纏住了安倍一郎的腳腕。

    砰!毫無防備的安倍一郎被鎖天繩立刻拖拽而來,幾個人根本都沒有反應的機會,然后安倍一郎就從式神身邊被拽走,拖拽到了半空之中,擋在了無名面前。黃色的定身符還沒定到人,自己倒先固定在了半空之中。因為安倍一郎身體倒懸被鎖天繩掛在半空之中,式神唯恐定身符傷害到安倍一郎,所以,十張定身符立刻凝固在了半空之中,包圍著無名和安倍一郎,再也前進不得。

    “阿!救命阿!救我!救我!”安倍一郎身體倒懸在半空之中驚恐的張牙舞爪求救,式神袖袍之中裹緊吳用,然后另一只手抬起,一把木劍出現在手中。這不是普通的木劍,而是能夠辟邪斬妖的桃木劍。身為一名修煉之士,式神手中的桃木劍,就沒有斬不斷的牽絆罪惡!

    “不要聒噪了!”聽著安倍一郎的呼喊聲,無名從后面捶了他腦袋一拳,“再喊就錘爆你的狗頭!”“不要不要!我錯了!”安倍一郎沒有想到無名有這么厲害的能耐,他根本想不到,自己的式神竟然都無法戰勝她!在她身上,到底發生了什么樣的事情!

    “你放過我吧!看在都是安倍家族的份上!”安倍一郎腳朝天腦袋對著地板,短短數秒已經開始感覺到眩暈了,“就當我沒有來過!”無名怎么會讓對方輕易離開,冷笑一下,手中鎖天繩一甩,安倍一郎重重摔在地板上,一陣身體酸痛。

    “關于當年安倍家族遭遇的劫難,你知道多少?”無名向安倍一郎追問著自己父母的死因,他也是知情者,雖然不知道他是否清楚明白這么多,但是,無名總是要抱著一絲希望的。

    “你說當年在你家內發生的事情?”安倍一郎一愣,趴在地上的他剛想要轉頭,但很快就被無名踩在了腳下。無名壓制著安倍一郎為人質,根本不給對方任何逃離的機會,“沒錯!如實說出來!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一陣猶豫,安倍一郎趴在地板上開口說道,“我不知道!那一天,我只知道父親調動了很多的人手前去現場鎮壓!但是所有前往現場的陰陽師,都沒有回來!那一天,對我們安倍家族來說,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!也是一個令人羞恥的恥辱!”

    “我在問你詳細的情況!”無名皺眉,腳抬起狠狠在安倍一郎上踹了一腳。安倍一郎這一身老骨頭立刻咔咔作響。式神看的心驚肉跳,他袖袍之中的手捏住了吳用的喉嚨,冷聲警告道,“注意你的言行,如果太過分,那么就要小心你朋友的性命了!”

    “我已經說過了,我并不擔心他的死活!”無名冷冷瞥了式神一眼,“不要以為我在開玩笑。”無名眼角垂下,看著安倍一郎這稀疏頭發的后腦勺,問道,“對方的敵人多少人數?是什么身份,有什么能力?為什么能夠輕而易舉將安倍家族數十名陰陽師全部都一一殲滅?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,那件事情在我們安倍家族是丑聞般的存在,又怎么可能廣泛流傳?”安倍一郎連忙解釋,“當時這件事情完全被封殺了,就連我都不知道事情的詳細經過,現在知道這件事情的,恐怕只有我的父親了!”

    無名有些失望,原來如此,看來,真的只能找安倍彎人了解當年事情的經過了。安倍一郎疑惑的趴在地板上,扭著脖子偷偷打量了無名一眼,問道,“難道你已經喪失了記憶?不對,如果你失去了記憶,又怎么會認得我?如果說當年事情的經過,沒有人比你更有知情權了!你來問我,才是最不應該的事情!”

    “我對你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!你放了我吧!”安倍一郎開始服軟了,“你抓住我也沒有任何用,如果你喜歡我的女人,你也可以享用一下,不過,不要太暴力!”為了能夠活命,安倍一郎立刻拋棄了之前還許下深情諾言的女人,開始賣給了無名。

    只不過,無名無論如何都不會有興趣的,她冷笑將腳踩在安倍一郎的后腦勺上,說道,“就憑你這樣的人渣,如此玩弄女人,不尊敬女性!就不應該讓你留在世上!”

    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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